2010年8月25日 星期三

陳奕迅 - 一支得啩

前幾天因為客戶送票,有幸在香港拜聽了陳奕迅、蔡健雅、張靓盈的演唱會。陳奕迅和張靓盈的表現可圈可點,而蔡健雅卻出乎意料的感覺有些老態。

最有意思的就是在encore的時候,陳奕迅當場獻唱了一首由”一絲不掛”改編的歪歌” 一支得啩”,真是笑壞我了,歌詞如下。

一支得啩

點火時話臭的你一轉臉,便望著煙灰跌落公仔面。

當我工作睡覺禱告娛樂踢波飲嘢你都訓先,期待我戒得甩你就願見面。

誰當初想擺脫薄荷煙感受,過後誰人在遙控煙瘾裏浮遊,食到呼吸困難才知變心瘾毒咒,這煙蒂其實說到底還拿捏在手。

不食不慣只等我給衛生署長擒獲,志明春嬌多仰慕戲中千嬅文樂,獨個躲入車殼發現成人難得的快樂,坐低跟你商榷或是其實借口裏吸嗦,然後這跟煙頭會直飛北角。

這些年望你緊抱她出現,人如同失戀這父親體驗。

逼我工作賺錢買樓做到只積也無乜發展,難道靠個女收夠利是過年?

尼古丁總牽引著萬寶之路,結在喉嚨內痕癢得似有條毛。被你check到我在微博跟好友互訴,私隱線裁斷了至約班良朋聚賭。一萬九索都俾對家扣起了多涼薄,這十三幺摸到盡了雀仔難尋獲,在叫糊待一索對面原來是雞糊上落,誰在摸我肩膊或是其實沒打牌觸覺,無奈欠一根煙似絕章一索。

兜落北角乜都戒到最想戒走承諾,這條煙絲扯到盡了仍懶得脫落,又兩包逐根駁貨幣掏盡憑煙稅揮霍,然後清潔軀殼收縮血管在等到粒女出閣,仍舊兩肺之間翳悶兼幹涸,誰料這輛車到咗…牛頭角。

2010年8月9日 星期一

台灣廉政公署? 笑話!

香港廉政公署,是世界上鼎鼎有名的執法機關之一,也是把香港從一個龍蛇雜處、警察帶頭當黑社會的怪地方,變成今天讓人能安居樂業的國際城市的功臣之一。

近來台灣因法官受賄受到報導 (個人認為在台灣,這不算是什麼新聞,只不過是又受到與論注意罷了),使得不少人呼籲成立台灣版廉政公署,之前在中國時報看見一篇認為香港廉政公署成功在於”全然獨立、高位階”的評論,又或是台灣透明組織常務理事陳俊明指出的,香港廉政公署有不必「無罪推定」 (港府官員只要財產與合法收入明顯不相當,就會被調查、究責) 的這把「尚方寶劍」,我個人認為,這些評論忽略了一個香港廉政公署當初之所以能成功的最大原因,也是為什麼台灣廉政公署(不管叫什麼名字)大概會雷聲大雨點小的原因,就是獨立性。

要治貪腐,最害怕的就是官官相護,官官相護,為的就是維護利益關係。這種體制化的貪腐,絕對不是能從體制內能解決的! 香港廉政公署當初之所以能成功,就是因為它獨立於體制外,直達天庭,在香港天王老子(港督)也不用賣帳,只向英國樞密院(Privy Council)報告。

若非如此,港督的大舅子的二姨媽的當地立法委員因擔心選情,一通電話來就得回家吃自己,辦事礙手礙腳,何能整頓貪汙?

沒有獨立性,名字叫大台灣天下無敵大公無私決戰貪腐視死如歸(不成功砍頭)廉政公署都沒有用,只怕終究還是會不成氣候。

2010年8月5日 星期四

愛丁堡 By Night


愛丁堡 ,又名「老霧都」或是「北方的雅典」,是我個人認為歐洲最浪漫的城市之一。

在白天,愛丁堡古色古香的街道就已經味道十足,但是我認為愛丁堡最迷人的一面,是只有在晚上才見的到。


熱情如火的蘇格蘭人是有名的鬼故事愛好者,愛丁堡是個歷史豐富的古城,像1645年因鼠疫而引起,在愛丁堡舊城Royal Mile上Mary King’s Close三百餘人被活活困住數年等的死慘劇,或是一劍斬死醉鬼花心老公,之後全身白衣赴死的Corstorphine White Lady等, 都為想像力豐富的人提供了不少空間。


我在愛丁堡的時候,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在沒下雨的晚上一個人在被凍僵前閒逛。

愛丁堡城堡位於愛丁堡的最高點,在城內只要抬頭,一般都能看見它,對我來說,愛丁堡城堡是愛丁堡的靈魂,也是愛丁堡最浪漫的一點。


走在古色古香的街道上,不管身旁的店鋪傳來的是蕭邦還是電音,只要停下腳步,抬頭一看,都能看見雄偉的愛丁堡城堡,在月光下批著銀色薄紗,數百年如一日,古典優雅中透出一絲滄桑。



我雖然不是太愛喝酒,但是也得講一句,只有在接近零度的天氣,讓火辣辣的高地單一純麥威士忌慢慢融入身體,在泥炭藥草味纏繞著舌頭時,慢慢感覺到已經凍僵了手腳趾恢復知覺,才能了解為什麼蘇格蘭人如此鍾情於威士忌。當然,如果說到喝酒,蘇格蘭人是不會輸給任何人的,而在愛丁堡,位於舊城Cowgate區的三姐妹(Three Sisters)酒吧可是赫赫有名。

蘇格蘭冬天雖然冷,但是至少不太下雨(或是雪),所以晚上特別適合出來活動,溜冰也變得特別浪漫。

說一句公道話,這種經驗,巴黎可是做不到的!